閱讀

2002 年,自己曾對自己說:

「因為知識的貧乏與生命的短暫,所以只能大量的閱讀」

這股閱讀的感覺頓時衝上腦門。

從閱讀當中,心可以很容易和作者串連在一起
這是自覺。

當年 SARS 爆發時,我被關在中山南路附近的台大舊院區
五東 3C,喧鬧的馬路旁隔著一排榕樹、一道磚牆。
這是「過於喧囂的孤獨」,於是赫拉巴爾進入了我的心。
莫名羅織的痛苦,瞬間消失在病床上。
一陣又一陣的發燒就像進入了碎紙機般消失

因為孤獨,才有了連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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